走到门口,肖启年的声音才从背后传来,忽然间沙哑低沉了很多,像极了一个迟暮老人苍老的呼喊:“如果可以,就麻烦你好好待他,他是你的……弟弟。” 微不可闻的:“嗯。” 季云深脚步很快离开,阿慎趴在他肩膀上往后看,黑溜溜的眼睛满是天真无邪,那双童稚的眸子倒映着刑椅上男人腮边两行浑浊的眼泪。 这一眼,是诀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