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凡摆弄,廖凡则一点都不愿意停。
“噗通!!”门开了,是喻楚楚踢开的。
喻楚楚皱眉站在门口。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。看廖凡的眼神更是充满恼怒。
廖凡讪讪然站起来,冷冷掠过李瑶,从钱包里扔出一沓钱,道,“给你!”
也不知道他扔了多少钱,只知道这些钱散得漫地都是钱。
李瑶惨败一笑,裹着被子从上站起来,捡起几张钱,也用同样的姿势扔给廖凡,“行业规则廖总比谁都清楚,既然你看的起我关顾我,我自然也不能少了礼数,这几张,当我是在孝敬你!”
对,这个行业就是这样的。
客人给钱,自己就要给妈咪孝敬钱。
廖凡用钱埋汰李瑶,李瑶同样用钱来埋汰廖凡。
廖凡一看李瑶把钱扔他,脸骤然就黑了,摔门就立刻出去。
待廖凡走出去,喻楚楚走进李瑶房间,李瑶已经从上坐起来,随意套了一件外套在自己身上。
“李瑶,你没事吧?”喻楚楚问道。
“我能抽支烟吗?”李瑶反问。
“你抽吧。”喻楚楚允诺。
李瑶拿着打火机,手有点颤抖,打了好几次,火都没打燃。在她要放弃抽烟,想扔掉烟的时候,喻楚楚她拿过打火机,给她打了火,烟点燃,李瑶狠狠的吸了一口烟,然后豆大的眼泪从她苍白的脸蛋上滑落了下来。
喻楚楚始终没做声,只是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堆的纸巾给李瑶。
李瑶依然在吸烟,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淡淡问,“楚楚,你想听故事吗?”
也许喻楚楚想听故事,也许她不想听故事,可她现在却很想讲故事。
李瑶烟圈吐了一个又一个,呛得喻楚楚“咳咳”咳嗽。
“不好意思。事情好久了,我都不记得要从哪里开始讲。”李瑶头发有点凌乱,笑了笑和喻楚楚道。
“没事。”喻楚楚耐心的道,“如果,你觉得很难开口,可以不说。”
“差不多了。反正都是伤,多点少点都没所谓。”李瑶惨淡一笑。
而后将她和廖凡、沈牧谦、尤初晴、尤碧晴的事都原原本讲诉起来。
尤初晴和沈牧谦两情相悦,尤初晴死在意外。尤初晴死了后沈牧谦颓废,尤碧晴将原因推给李瑶。廖凡为了安抚兄弟关系,也一直很关照尤碧晴。
时间已经过去五六年,沈牧谦是盛元集团大董事,尤碧晴有自己的设计工作室,廖凡现在也有云帆集团,尤初晴虽然死了,她却一辈子都活在他们心中,唯有她,只能在地狱中不断沦陷,人生仿佛见不得光一样。
若不是她自己讲诉这些事,她自己都忘记原来自己曾经也经历过这么多。
倾听的人是喻楚楚,所以她讲诉的时候,更多的是讲诉沈牧谦,她也自动忽略了中间很长一部分,比如说熙熙,比如说叶韩林,李瑶想起这两个人,突然之间心里满满的。
她心中也有爱。
因为有爱的人,所以她并不孤单。
人生磨难在多,也阻挡不了她前行的动力。
在她将曾经故事讲诉完之后,她才完全发现,她和这些曾经很亲密朋友的关系其实压根就不算是关系。她一直告诉自己,要为自己而活,要为未来而活,可其实每次只要廖凡一出现,她的生活节奏必定会被打破。
可今天她却觉得格外释然。
只是她怎么感觉自己肚子特别疼,疼得她有点虚脱。
喻楚楚静静的听她讲故事,她讲完之后,喻楚楚还问了很多问题。比如说在尤初晴死后沈牧谦是怎么度过的,他和尤碧晴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的等等。
她只所以着重讲诉沈牧谦的故事,因为一早就知道喻楚楚会感兴趣。虽和喻楚楚只是几次碰面,可她却将她当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