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祈福、斋醮之类的活动,肯定也有一定的收入。
烧香礼佛之余,再逛逛风景优美的石顶山,如果再卖上一点上山村的土特产,笋干、黄花菜、地瓜粉等,石顶宫有收入、村里有收入、村民们也有收入,真是一举多得、造福乡里啊!
叶世新的内心开始沸腾了,找借口撇下叶金水,就在石顶宫和石顶山上到处转了一下。
此时,地瓜还没有收上来,地瓜藤还是禽畜的重要饲料,所以整个石顶山的风景倒不是那么出众。如果整个石顶山都不再种地瓜,而是种上一些观赏性的树木和花卉,再建一些假山凉亭之类的,肯定就很出彩了。
山门要修,路也要直通石顶宫,放生池都要真正放生一些鱼和龟,甚至那些古树也要好好保护起来,让它们成为景点的一部分。
走了一遭,叶世新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蓝图。
石顶宫是属于苦茶坡全体叶姓子孙共有,到时候还得成立一个管委会,好让石顶宫真正造福叶姓子孙。
石顶真仙一直“庇佑”着叶姓子孙,届时势必能够做进一步的贡献——想到这里,叶世新这个党员,还真是第一次对“石顶真仙”有所改观。
冲着这一点,叶世新竟然有了给石顶真仙上上香的冲动。
就是此时石顶宫里有人在烧香,怕影响不好……
心中有了一个发展的蓝图,叶世新突然意识到自己若是取代了叶文明,他肯定是能够带领上山村村民前进。
不过,现实就摆在眼前,上山村还是叶文明的天下,还是叶文明的“一言堂”,而且既然原地停滞不前,村民们依然认可叶文明,在这一次的换届选举,不就完完全全地摆在眼前了吗?
对他而言,这无疑是一种打击,内心的沸腾开始迅速降温。
但他年轻,可以等,等下一次换届选举。哪怕是下一次也折戟,他依然可以再等,反正叶文明绝对是熬不过他的。
他可以等,可是村民们能等吗?发展的时机能等吗?再等下去,也许越来越多的人会像叶永强和叶德安,不得不出远门讨生活。
眼下,虽然石顶山和石顶宫不会长腿跑了,可是时间再耽误下去,这上山村的面貌何时才能改变呢?
他觉得他很有必要找文明说一说他的发展蓝图,就匆匆地离开了石顶山。
叶文明家附近有一片茶园,但叶文明本人制茶技术很差,都是采下茶青之后,交给了驼背岭的张坚定。张坚定家世代制茶,尤其以佛手茶叶见长,在临近的几个村镇享有不错的口碑。张坚定始终认真对待村支书给送来的那一点茶青,有时候还要自己添一些进去,好让村支书在之后的季度里不愁没有茶喝。也正是如此,叶文明几乎不会为难作为副村长的张坚定,更何况张坚定纯粹像一个挂名干部,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是热心于自家的茶叶生意。
叶文明也热心于自家的芦柑园。
眼见着这一季秋茶该采茶青了,但叶文明才不会因小失大,就连茶青也不愿自己动手去采,口头知会了张坚定,让张坚定自己安排。
眼下,芦柑已经接近成熟,沉甸甸的果子压弯了枝丫。这个点是不能再往上打农药的,除了要劈一些竹条撑住枝丫,还得抓紧时间制作放置芦柑的木箱。木箱就是由松木板简单钉制而成,村民们的自留山上有很多松树,花钱买回来就是。
文明早早就把两个弟弟喊来帮忙。
自从芦柑让他发了财,自私狭隘的心理让他早早地和两个弟弟分了家,就再也没有怎么管过他们。也就是芦柑快收获前后,他会把两个弟弟喊过来帮忙,分点芦柑之外,多少也会给一点工钱。
世新赶到文明家,看见文明正背着双手,指挥两个弟弟钉木箱。
世新走过去,给三人都散了烟。
按理说,来者是客,上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