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是一件天经地义、无可厚非的事情,他根本没有反对的权利。
事到如今,恐怕也只有和梅香来一个了断。
说实话,他还真是舍不得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,然后吐出一串长长的烟雾,仿佛就是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梅香看到这样,心里开始难过起来。她张开双手抱住德安,胸脯紧紧地贴在德安的后背上。
后背传来的温存,让德安欲罢不能,他当即扔掉抽了几口的香烟,再次将梅香按倒在床上……
完事之后,德安已经累得气喘吁吁,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,等待精力的恢复。
梅香一副满足的表情,再次紧紧地贴在德安的身上。
这样的机会,怕是没有了。
梅香突然想起了什么,说:“对了,到时候你能不能帮马来祥找一份工?”
德安看了梅香一眼,但没有表态。
“他这个人没有本事,又没有一技之长,真不知道他在这里能干什么?”
德安还是没有表态。
梅香侧过身体,说:“要不,你帮我问问老六,看他能不能看在同乡的份上,让马来祥到他的工地上做工。”
德安吓了一跳,心里很是惊讶梅香会有这样的想法——他可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!毕竟,他把人家的老婆给睡了,在河心村早已经是一件公开的事情,马来祥要是真的到叶老六的工地上做工,他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那该有多么的尴尬。而且,万一有什么闲言碎语传到马来祥的耳边里,到时候将如何是好?
这可万万不能答应。
而梅香见德安迟迟没有表态,焦急地说:“深圳这地方不是老家,样样都要开销,他不找一份工,恐怕也不是一个办法。你看,这一家人都过来了,虽然可以暂时在宿舍住一段时间,但终究不能一直住在宿舍,早晚得出去外面租房子。到时候,一家人吃喝拉撒都靠我一个人,我即使再有能耐,也承担不了……”
说完,她幽怨地看着德安。
德安知道她不达目的不会罢休,为了不让她纠缠,只好假意答应。
反正到时候撒个谎,说老六工地上不缺人就是……
今晚电子厂下早班,德安赶在九点半之前,离开了宿舍。
他的体力出现了透支的情况,以致走起路,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。
走到半道上,他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回去。这万一李月华怀疑他又出去鬼混,因而盘查起来,他没有一个好的借口可说不过去。
他想起了老六,就改道往老六家走去。
路上,他想起了工地上盛传的他即将被老六提拔成工头的事情,心里头不禁美滋滋的。
这可不是空穴来风,老六多次表示他一个人忙不过来,要提拔一个工头为他分担一些。以他和老六的关系,所有人都认为这个工头非他莫属,甚至已经有人把他当成了工头,开始明里暗里巴结讨好他。
他也认为这个工头之位非他莫属。想起自己当上工头之后那一副威风神气的样子,他的心里都乐开花了……
老六和德隆正在喝酒。
他们一见到德安,都笑嘻嘻地打了一个招呼。
德安发现他们笑得有点诡异。
老六给德安倒了一杯啤酒,问:“刚才去哪了?我和德隆一直等你过来打个牌,等了半天都没有等着人!”
说完,他和德隆相视一笑。
德安发现这次他们笑得更加诡异。出于一种“做贼心虚”的心理,他急忙撒谎说:“铁皮房太热,根本待不住,我就出去转了一圈,又在熟人家里坐了一会儿。”
“哪个熟人?”老六故意问了一句。
德安想不到老六会问这个,急忙想着编一个熟人出来,但他又意识到没有必要圆这个谎,索性举起杯子招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