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今后能够做到安安分分做人、踏踏实实做事。
现在,回想起两人之前的所作所为,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。
叶国展也不忘嘲笑张向阳,说:“小学的时候,我们年级的同学,哪一个没有被你捉弄过。别说是同学了,你连建设校长都敢捉弄,建设校长也没少批评你、惩罚你!可你却不长记性,结果呢……自作自受了吧!”
见叶国展嘲笑自己,张向阳不干了,回敬道:“你也不要笑我,要说你也好不到哪里去!你不是一直吹嘘自己什么‘武功第一’,就是吹嘘自己是什么狗屁‘武林盟主’,结果呢……你要是那么厉害的话,怎么不跟那些欺负你的学生决一死战呢?”
被张向阳揭了短,叶国展不但没有生气,反倒“呵呵”地笑了起来。
向阳也笑。
也许只有两人才能真正感受到,这笑里藏着一丝苦楚……
既然从学校出来了,两人都十三四岁了,也该考虑一下以后的路。
话是由叶国展挑起的。
他说:“那些没有读初中的小学同学里,就只有赵东庆还在家里,跟老神棍学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,其余的都出门学手艺去了。现在,你和我都‘光荣’地从学校里出来了……你今后有什么打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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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向阳没有思考,直接回答道:“还能有什么打算?跟我爸学制茶呗!不过,说实话,没有闯祸之前,我还真不愿意跟我爸学制茶,但现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也由不得我愿不愿意了。”
“制茶挺好的呀!你看你家,就像地主老财似的,家里要什么就有什么,光是黑嘉玲摩托车就有两辆。”
张向阳叹了一口气,说:“有什么好的?一到忙的时候,能把人累个半死!”
叶国展不屑地瞥了他一眼,说:“你就且知足吧!你也不看看我,天天跟我爸出去杀猪,不仅累,还脏得很!”
他不怀好意地把衣袖凑到张向阳的鼻子前,说:“你闻闻……”
张向阳只嗅了一下,急忙拨开叶国展的手,紧紧地捂住自己的鼻子,大叫道:“什么味道?这么臭!”
“还能是什么味道,猪粪的味道!”
说完,叶国展“哈哈”大笑起来。
张向阳急忙离叶国展远一点,又拼命地挥手想赶走那一股难闻的味道。
“难怪你刚进来的时候,我就觉得有一股什么怪味!”
叶国展又“哈哈”大笑起来。
笑过之后,他的脸色沉了下来,继而是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张向阳问他怎么了。
叶国展开始叫苦:“唉,我现在呀,每天都要跟那些猪打交道;我爸杀完猪,就叫我打下手,还要我跟着一起卖肉;卖完猪肉回到家,身上的骨头就像散架了一般。累就累吧,可这身上到处油腻腻、脏兮兮、臭烘烘的……最让人受不了的是,赵东庆那个小神棍,居然给我取了一个外号,叫什么‘杀猪展’,真是气死我了!”
张向阳被这个外号逗得捂嘴大笑。
不过,他不知道叶国展为什么会叫苦。
叶国展沉默了一会儿,认真地说:“我不想跟我爸杀猪。”
这句话让张向阳觉得很是意外,急忙问他:“你不杀猪,你爸能同意吗?而且,你不杀猪,还能干什么?”
叶国展有点急躁地强调道::“我还没有成年,按行规是不能杀猪的。现在只是打下手,打下手……”
他还不忘瞪了张向阳一眼,又说:“我想好了,我打算到镇上学习修理摩托车。但我还没有跟我爸说这一件事情,不知道他能不能同意。”
张向阳想不到叶国展能这样考虑,但叶国展所考虑的确实是有一定的道理。自从村里通了水泥路,越来越多的人买了摩托车。而随着经济越来越好,凤来县的摩托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