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、你,你这是无中生有、含血喷人!”守财奴明显有些心慌了。
“苦茶坡与驼背岭之间,早已就石顶山旱地借种问题达成了一致,每一千斤地瓜分成两百斤给苦茶坡,你自己倒好,强迫别人分成三百斤,还要求人家不要往外说,你敢说没有这回事吗?”
叶世新干脆把事情抖落出来,反正守财奴不给他留情面,他哪里需要给叶进来留情面。
当初的那个协议,本来就是为了团结苦茶坡和驼背岭两姓,是具有很强的约束性,而守财奴这一举动,无疑就是破坏了两姓之间的团结,肯定会引起公愤。
守财奴并不承认,极力否认有这么一回事。
这时,驼背岭那边租种守财奴家旱地的人站起来了,义正言辞地说:“叶有财,你就别再狡辩了,村支书所言属实,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呢!
当初我家就是因为太困难,太需要一些土地来多种一点粮食,可你倒好,不仅无视那个协议,甚至每一年都要求多得一些分成,根本不管别人的辛苦付出,自己坐享其成。
本来我是打算找机会跟你说道一下,如果你再这样下去,我家就租不起你家的旱地了。现在,既然村支书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,那我也可以直接跟你讲,今年开始给你家的分成,两百斤就是两百斤,多一斤也不可能给你,我就不相信整个上山村就没有人能为我主持公道!”
“我为你主持公道!”叶世新适时地表了一个态。
“好!”
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叫好声,尤其是驼背岭那边的户主——他们一直受苦茶坡这边的欺压。
守财奴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,蔫蔫地坐回位置上,一张老脸根本看不出忧或怒……
夜空中凡星点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