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蛋。”
她顿了顿,身体微微向后靠,目光审视着古诚,“你觉得,她能学会吗?或者说,你有信心把她教会吗?”
这个问题带着陷阱。
如果说能,意味着他可能包揽了原本主人设定的惩罚和淘汰权;
如果说不能,则显得他能力不足或推卸责任。
古诚沉默了片刻,选择了一个最稳妥的回答:
“我会严格按照您的标准和规矩教导她。
最终能否留下,取决于她自己的学习和领悟能力,以及……您的判断。”
叶鸾祎盯着他看了几秒,似乎对他这个圆滑的回答并不意外,也无所谓满不满意。
她忽然将视线转向自己的脚,又看了看古诚。
“过来。”
古诚依言上前几步,在她面前单膝跪下。
这是晨间常见的“请示”或“接受指令”的姿态。
但今天,叶鸾祎的指令有些不同。
她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将自己的右脚,从拖鞋中轻轻抽出。
然后,伸到了古诚屈起的左膝上方,脚踝微抬,足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大腿。
这个姿势极其微妙。
她的脚悬停在那里,没有落下,却充满了无形的压力和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亲昵与轻蔑混杂的意味。
古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,呼吸放得更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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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能闻到她足踝处传来的、极淡的沐浴乳香气,混合着地毯上羊毛的气息。他不知道主人想做什么。
“规矩,光靠嘴说没用。”叶鸾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平静中带着一丝冷意。
“林晚需要学的第一课,就是绝对的服从和无条件的承受。
而你,作为教导者,应该示范给她看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厨房的方向——林晚正端着新煮好的咖啡,满脸忐忑地站在那里,不敢过来。
显然,她看到了这边的情形。
“现在,”叶鸾祎的脚,终于缓缓落下,不是轻轻点触,而是将整个脚踝和小腿下部的重量,实实在在地、搁在了古诚跪地的大腿上。
“保持这个姿势,直到我让你起来。
让她看着,一个合格的仆人,应该如何接受主人的……检验。”
脚踝的重量并不算重,但那温热的、肌肤直接接触的触感,以及其中蕴含的绝对支配意味,像一道电流击穿了古诚的镇定。
这比直接的踩踏更甚,这是一种持续的、带有羞辱性的、展示给第三人看的“展示性惩罚”或“教学示范”。
他的脸颊瞬间失去了血色,耳根却无法控制地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。
他垂下眼睫,竭力保持呼吸平稳,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,支撑着身体的平衡,也承托着她搁上来的脚踝。
膝盖的伤口被压迫,传来清晰的刺痛,但他纹丝不动。
林晚在厨房门口看得目瞪口呆,脸色比古诚还要苍白。
她无法理解,为什么主人要这样对待古管家,而古管家竟然能如此平静地承受。
这远比她昨天受到的责骂和罚跪更让她感到恐惧和……一种莫名的震撼。
原来,“服从”和“承受”,可以到达这样的程度。
叶鸾祎重新拿起了那份简报,似乎真的开始阅读,不再看他们。
但她的余光,却从未离开古诚低垂的脸庞和微微僵硬的脊背。
她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瞬间的紧绷和细微的颤抖(或许是因为伤痛,或许是因为别的)。
也能感受到他竭力维持的平稳呼吸下,那无法完全掩饰的内心波澜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餐厅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钟摆的滴答声和偶尔纸张翻动的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