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平静,“做事要专心。
无论是冲咖啡,整理衣物,还是……”她的目光扫过长桌上的案卷,“分析这些陈年旧事。”
“是。”古诚低声应道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触碰的微凉。
叶鸾祎点了点头,似乎对他此刻的态度还算满意。
“剩下的,今天之内整理完。
摘要按我刚才说的,重新思考,补充深层策略分析。”
她交代完任务,便转身,准备离开书房。
走到门口,她脚步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扔下一句:“晚饭前,我要看到初步成果。”
“是,鸾祎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书房里重新只剩下古诚一人,和满室的阳光、旧纸墨香,以及……指尖手背上,那挥之不去的、微凉的触感记忆。
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看着自己右手上已经好转的烫伤,又看了看桌上那些等待整理的旧案卷,和她刚才翻阅过的、自己写下的摘要。
心绪,在经历清晨的面壁、午后的专注、以及刚才那短暂却深刻的触碰后,变得异常纷杂,却又奇异地沉淀下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拿起笔,目光重新变得专注而坚定。
不仅仅是为了完成她的命令,更仿佛是要透过这些旧纸堆,更深入地理解那个他愿意倾尽一切去侍奉、去守护的女人。
阳光继续西斜,将他的身影和满桌的案卷,都拉得很长。
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重新成为书房里唯一的旋律,沉稳而持续。
跪下!抬起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