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种猫科动物般的优雅与从容,却又蕴含着不容错辨的力量感。
她走到古诚跪伏的侧前方,停下。
居高临下地,她再次打量他。
目光从他汗湿的后颈,移到紧绷的肩背。
最后,落在他那头柔软而此刻显得有些凌乱的黑发上。
昏黄的灯光从她身后照来,将她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古诚身上,将他完全笼罩。
忽然,她弯下了腰。
不是轻柔的俯身,而是带着一种明确目的性的、干脆的倾压。
她的右手,快如闪电,又稳如磐石,猛地探出,五指张开。
如同鹰隼的利爪,精准而粗暴地——一把攫住了古诚后脑的头发!
“呃——!” 古诚猝不及防,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。
头皮传来尖锐的刺痛,那是头发被用力揪住的疼痛,混合着一种被彻底掌控、无法挣脱的惊骇。
他被迫抬起了头,动作完全不受自己控制。
脖颈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后仰,露出了因为痛苦和震惊而微微扭曲的脸。
他的眼睛被迫对上了叶鸾祎俯视下来的目光。
那双眼睛,此刻近在咫尺,里面再也没有任何平静或淡漠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翻涌着某种暗黑情绪的幽潭。
冰冷,锐利,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、近乎残酷的专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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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诚的瞳孔因疼痛和恐惧而剧烈收缩,呼吸彻底停滞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。
只感觉那只抓着他头发的手,力道大得惊人。
像是要将他整个头皮都扯下来,不容他有丝毫反抗的余地。
叶鸾祎没有给他任何适应或理解的时间。
她紧紧抓着他的头发,手指深陷进发根,另一只手则顺势向下,不是触碰。
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,直接按住了他因为被迫仰头而露出的、脆弱的脖颈后方。
然后,她开始动作。
不是拉扯,而是按压。
以一种绝对主导的、不容抗拒的力量,抓着他的头发,配合着按住他后颈的手,强行将他的脸。
朝着她赤足踩踏的地毯方向——用力地、狠狠地、按了下去!
“唔——!” 古诚的闷哼被挤压在喉咙里,变成破碎的气音。
他的脸,在巨大的力道下,毫无缓冲地、结结实实地,撞上了她脚前那片柔软却坚实的地毯。
不,不仅仅是地毯。
他的鼻梁、嘴唇、颧骨……整张脸的正面,被那股粗暴的力道驱动着,紧紧地、毫无缝隙地,贴服在了叶鸾祎赤足的脚面上!
右脚,那只刚刚让他产生妄想、又给了他狠狠一巴掌的脚。
脚背的皮肤微凉,带着她独特的体香和一丝极淡的、行走后残留的微尘气息。
细腻的纹理,骨骼的轮廓,脚趾关节的凸起……。
一切的一切,都以一种无比清晰、无比霸道、无比羞辱的方式,烙印在他的脸上。
没有一丝缝隙。
他的呼吸被彻底阻断,鼻尖抵着她足弓最高处,嘴唇被迫紧贴着她脚背的皮肤。
他试图挣扎,哪怕只是轻微地偏头获取一丝空气。
但抓着他头发和后颈的手如同铁钳,纹丝不动。
反而因为他细微的挣扎而收得更紧,将他的脸更深、更狠地按向她的脚面,仿佛要将他整个头颅都嵌进去。
这是一种极致的压制,一种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烙印。
他不仅跪着,不仅手腕带着她的掌印,此刻,连整张脸,都成为她足下的依附物。
被迫亲密无间地沾染她的气息,承受她的重量(虽然不是直接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