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帅了吧!要是我也有这样的宠兽,安全感肯定爆棚!”
尽管敖鲁日走起路来因伤一瘸一拐,但它那结实的庞大身躯、覆盖着暗色皮毛的流畅肌肉线条,以及颈项间如狮鬃般蓬松张扬的长毛,依旧瞬间吸引了走廊里几位护士的目光。
她们压低声音兴奋地议论着,甚至有人偷偷拿出手机,假装忙碌实则飞快地抓拍。
“旁边那个是它的御兽师吗?”
“好年轻啊!”
“御兽师看起来也好帅诶!”
沈秋郎被那些隐约飘来的议论弄得有点不好意思,摸了摸鼻子,快步走到前台接待处。接待护士在查询了电子记录后,露出职业化的微笑:
“是裴院长的客人对吗?预约的‘大型清创修复手术’,请往里面走,外科03号手术室,会有专门的医疗团队在那里等候。”
“好的,谢谢。”沈秋郎礼貌地点点头,转身招呼,“走了,敖鲁日,你该去挨刀……嗯?敖鲁日?”
她回过头,发现敖鲁日并没有跟上来,而是停在几步之外,正极其认真地低着头,硕大的鼻子几乎贴到光洁的地板上,反复嗅闻着。
它那松垮垂下的嘴皮随着呼吸轻轻扇动——这种结构类似比格犬的大耳朵、可以利用松弛唇瓣将气味扇入它那副藏在外皮毛下的真正口鼻,有助于它更精确地分析环境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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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的气味很复杂。
除了幼崽残留的、微弱但熟悉的惶恐气息,空气中还弥漫着无数其他宠兽留下的浓烈气味标记。
而这些气味中,绝大多数都浸透着同一种情绪——恐惧。
深刻的、无助的、甚至带有痛苦余韵的恐惧。
敖鲁日茫然地抬起头,浑浊的红瞳警惕地环顾着四周明亮的走廊和紧闭的房门。
恐惧……到处都是。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?为什么会让这么多宠兽感到如此害怕?是陷阱吗?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笼?
它本能地感到一阵瑟缩,庞大的身躯几不可察地向后收了收,但高傲与倔强让它不肯彻底示弱。
它没有将尾巴夹进后腿间——那是犬类彻底臣服或极度恐惧的标志——只是任由那条蓬松的暗红色尾巴低垂着,尾尖紧张地微微颤抖。
它慢慢地、一步一步地,挪到了沈秋郎的身后,试图用她相对较小的身形遮挡自己,目光却不安地东张西望,鼻翼持续翕动,仿佛在寻找一丝可供逃离的缝隙或生机。
人类……你现在是我的主人了,对吧?它用眼神无声地传递着依赖与质问,你会保护我的,对吧?
沈秋郎被它这副与庞大身躯和凶恶外貌截然相反的、近乎“怂恿”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。
但结合空气中隐约的消毒水味、周围的环境,以及敖鲁日那高度拟犬类的行为模式,她瞬间明白了。
在沈秋郎原本的世界,宠物医院就因为常年萦绕着动物们的哀鸣、痛苦与恐惧信息素,导致很多宠物哪怕第一次来,也会本能地感到害怕、抗拒,甚至试图逃走。
看来,无论哪个世界,无论体型多大、品种多凶……是狗,就会怕宠物医院啊。这个认知让沈秋郎有些哭笑不得,心里那点因回忆而生的沉重,也被这意外的反差冲淡了些许。
“好了,敖鲁日,别在这儿丢人了。”她转过身,面对这只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高级恶灵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好笑,“快走。”
说着,她伸出手,用食指关节,带着点玩笑的意味,轻轻弹了一下敖鲁日那松垮下垂的、覆盖在真实口鼻之上的“假鼻子”。
“噗”一声轻响,触感……意外地不错,带着狗狗鼻头皮革质感的粗糙和皮下组织的柔软弹性。
敖鲁日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一僵,猩红的瞳孔瞪得溜圆,难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