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呼噜声就又响了起来。
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,没有饭吃,睡觉最大。
小饼则安静地待在沈秋郎枕边,默默看着眼前的混乱。
沈秋郎看着玩嗨了的哈基米推着行李箱差点撞到墙角,赶紧出声制止:“哈基米!别玩了!再玩箱子要散架了!”
“爪……”哈基米叫了一声,似乎有点不情愿,但还是操控着尾巴让箱子慢慢停下,然后从上面跳了下来,但依旧围着箱子转圈,能量尾巴跃跃欲试地晃动着,显然对这个新玩具意犹未尽。
沈秋郎看着眼前这热闹又温馨的一幕,无奈地笑了笑,弯腰把行李箱扶正,推到墙边放好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沈秋郎就被妈妈从温暖的被窝里提溜起来。迷迷糊糊地让小饼帮她刷牙洗脸,换上舒适的旅行装,临出门前还按妈妈吩咐吃了一片晕车药。
六口人——爸爸、妈妈、爷爷、奶奶、小姑以及沈秋郎,把各自的行李箱和背包塞进那辆白色的大巴车。
司机是个话不多的中年大叔,检查完车况后就发动引擎,缓缓启车。
虽然是封闭的大巴车,但司机很贴心地把空调开到了合适温度,也开了通风模式。
车里很快弥漫着淡淡的冷气味道,与外界截然不同。
沈秋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脑袋贴上玻璃,感受着空气在路途上的变化。
从城市里那股混合着汽车尾气和柏油路热气的味道,渐渐变成了田野间青草和泥土的清香。
窗外的景色也从高楼大厦变成低矮的民房,再变成一望无际的绿色田野。偶尔能看到几只悠闲吃草的宠兽,还有在田间劳作的农民。
忍一忍就到了。妈妈看了看时间,对身边的沈秋郎说。
沈秋郎了一声,眼睛半睁半闭。
这晕车药还真管用,脑袋昏沉沉的,反倒容易犯困。
她干脆把整个脑袋都贴在冰凉的车窗上,任由睡意一波波袭来。
车子在高速路上行驶了将近四个半小时,中途在两个服务站各停了十五分钟。
第一次停的时候,沈秋郎被妈妈叫醒去洗手间。
第二次停的时候,她连眼睛都懒得睁开,只是迷迷糊糊地跟着家人下车伸了个懒腰,呼吸了口新鲜空气,舒展一下久坐酸软的腿脚。
快到地方了。司机大叔回头说道。
沈秋郎透过朦胧的睡眼,看到前方隐约出现了青山的轮廓,空气也变得更加清新湿润。那种混合着青草、野花和淡淡硫磺味的温泉气息,已经能隐约闻到了。
她坐直身体,揉了揉眼睛,开始期待这次牧场温泉郡之行。不知道那里会不会有有趣的宠兽,或者能遇到什么新鲜事。
御兽:校霸她是恶灵系隐藏大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