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,震撼得失去了言语。
这就是……一个炮兵营一次急速射的威力!
陈诚的嘴唇在哆嗦,他仿佛已经看到,在未来的战场上,日军的阵地,就是被这样一遍又一遍地,无情地翻耕!
白崇禧的眼中,精光爆射!
这样的火力密度,任何构筑在地面上的工事,都将失去意义!
而亚历山大?冯?法尔肯豪森,这位严谨的普鲁士将军,他的身体,已经僵硬得如同一座雕像。
他的喉结,在上下滚动。
作为leFH18型榴弹炮的“娘家人”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门炮的性能。
但是,理论和实践,是两回事!
当十门炮,以近乎完美的协同,打出如此精准的覆盖射击时,其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冲击,是任何数据都无法比拟的!
他猛地推开身边的人,快步冲到一门刚刚打完炮弹,炮管还散发着灼热气息的榴弹炮前。
炮手们立刻紧张地围了上来。
“将军?”
法尔肯豪森没有理会他们,他戴上白手套,如同抚摸情人一般,在那滚烫的炮闩上,仔细地检查着。
闭合的间隙。
运动的阻尼。
击发机构的磨损。
他甚至亲自操作,将一枚训练弹推入炮膛,感受那份顺滑与紧密。
许久。
他站直了身体,脱下手套,转过身,面对着所有中方将领。
他的脸上,写满了复杂。
有骄傲,有震撼,更多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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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着刘睿,对着蒋委员长,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,当众宣布。
“委员长阁下,刘将军。”
“我以一个德国军人的荣誉起誓。”
“贵厂生产的这批榴弹炮,无论是从炮钢的材质,还是核心部件的加工精度,都与我们德国莱茵金属的原厂产品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——别无二致!”
“甚至,在某些细节的优化上,它比我们现役的型号,更加出色!”
这句话,如同一颗重磅炸弹,在已经麻木的众人心中,再次引爆!
得到了德国总顾问,这门炮原产国最权威专家的亲口认证!
这份量,重于万钧!
这意味着,刘睿所言,句句属实!
他真的,凭一己之力,在中国西南的腹地,复制了一个小型的“克虏伯”!
蒋委员长的脸上,终于绽放出灿烂的笑容。
他重重地拍了拍刘睿的肩膀,那力度,是前所未有的。
“好!好!好!”
他连说三个好字,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世哲!”
“你献青霉素,是为国续命,此为不世之功!”
“你用此技术,换回德国的机床,苏联的钢铁,美国的资本,是为国开疆,此为开国之功!”
“今日,你又将这钢铁心脏,这雷霆重器,展现在我们面前,是为国铸剑,此为强国之功!”
他的声音,传遍全场。
“功劳,我记下了!”
“奖赏,也不能含糊!”
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何应钦,那温和的笑容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敬之。”
“我没什么好送给世哲当新婚贺礼的。”
“这样吧。”
“从今天起,川渝兵工厂生产的所有武器,优先足额补给我第七十六军!”
“多余的产能,再由军政部统一采购,调拨给其他战区!”
何应钦的身子只是微不可察地一僵,握着手杖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扭曲。他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