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着崭新的98K步枪,胸前挂着满满的弹药袋。
为首的一人,正是雷动。
他腰挎毛瑟手枪,脖子上挂着望远镜,眼神如鹰隼般扫视着江面。
最让围观者心惊胆战的,是每艘船的船头,都用沙袋垒起了简易工事,上面赫然架着一挺造型狰狞的重机枪!
黑洞洞的枪口,散发着死亡的气息。
这哪里是商船,这分明是一支武装到牙齿的水上舰队!
“开船!”
随着雷动一声令下,五艘货轮拉响汽笛,缓缓驶离码头,在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中,汇入滚滚长江,再转入沱江水道。
船队行至沱江中游,两岸芦苇丛生,水流渐缓,正是设伏的绝佳地点。
雷动举起望远镜,仔细观察着两岸。
果然!
前方一处狭窄的河道拐角,芦苇荡中,十几艘加装了护板的小船,如毒蛇般悄然滑出,迅速散开,形成一个半月形的包围圈,直扑船队而来。
船上的武装分子,个个手持长短枪械,脸上带着嗜血的狞笑。
在他们看来,这五艘大船就是五块送到嘴边的肥肉。
船队上的士兵一阵骚动,不少年轻士兵的脸上,都露出了紧张的神色。
“慌什么!”
雷动放下望远镜,声音冷得像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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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由射击!给老子把他们连人带船,全都打成碎片!”
他的命令,通过船上的手摇电话,瞬间传达到了每一艘船。
“开火!”
下一秒,死神的镰刀,挥下了。
“哒哒哒哒哒——!”
十挺新24式通用机枪,同时发出了怒吼!
橙红色的火舌,从枪口疯狂喷吐而出,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,劈头盖脸地罩向那些冲来的小船。
江面上,仿佛瞬间下起了一场由滚烫弹头组成的暴雨!
冲在最前面的那艘小船,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。
船上的木质护板,在7.92毫米毛瑟重尖弹的攒射下,如同纸糊的一般,瞬间被撕得粉碎。木屑与血肉齐飞。
船上的七八个武装分子,还没来得及开一枪,就被狂暴的弹雨打成了筛子,身体炸开一团团血雾,残肢断臂随着破碎的船板,一同落入江中。
后面的武装分子全都看傻了。
这是什么鬼东西?
这火力,比正规军的遭遇战还猛!
“撤!快撤!”
有人惊恐地大吼。
但,晚了。
“轰!轰!”
重机枪那更加沉闷,也更加致命的咆哮声响彻江面。
一颗颗大口径子弹,拖着清晰的弹道,如同死神的鞭子,狠狠抽在江面上,激起一道道冲天的水柱。
一艘试图调头的小船,被三发重机枪子弹接连命中。
整艘船,从中间“轰”的一声,炸成了两截!
船上的武装分子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随着断裂的船体,被卷入了江底。
这不是战斗。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武装分子,此刻彻底崩溃了,他们丢掉手里的枪,拼命划着船桨,只想逃离这片人间地狱。
“抓活的!”
雷动冷冷地下令。
几艘货轮上的士兵,立刻用步枪开始精准点射,专门朝着对方划桨的手臂和腿脚招呼。
枪声过后,江面上漂浮着十几艘被打烂的小船,江水被染得一片猩红。
三十多具残缺不全的尸体,在水面上沉沉浮浮。
最终,五名被打断了手脚,在水里哀嚎的活口,被士兵用钩子捞了上来,像死狗一样扔在甲板上。
三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