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从食盒后走出来,黑洞洞的枪口,稳稳地对准了吴奇的眉心。
“吴将军,路,已经走到头了。”
吴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他看着陈默,又猛地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副官。
你……’吴奇指着他,双目欲裂,‘连你也要背叛我?!’
副官缓缓站起,脸上再无一丝恐惧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悲哀与决绝的平静。他直视着吴奇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‘将军,我老娘和婆娘孩子,也住在城里。他们……也捡了刘旅长的传单。’
说完,他从怀里掏出那把同样形状古怪的手枪,稳稳对准了吴奇。
‘你不要他们的活路,刘旅长给了。将军,良禽择木而栖,更是为了护巢。’”
“啊——!”
吴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,他猛地扑向桌上的那把毛瑟手枪。
他要拉一个垫背的!
“噗!”
陈默扣动了扳机。
子弹精准地射穿了吴奇的膝盖,他惨叫一声,整个人向前扑倒,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砖上。
陈默走上前,一脚踩住他的后背,将那把毛瑟手枪踢到远处。
他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号枪,对着府邸的天空。
“咻——砰!”
一朵绿色的烟花,在遵义城的上空,骤然炸开。
城外,刘睿放下了望远镜。
“传我命令。”
“进城!”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