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街上拉车!只要我们……”
周岳廷没有再说下去,但那意思已经不言而喻。
刘睿霍然起身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心脏因为激动而剧烈跳动。
他怎么忘了这茬!
那可是中国近代工业的精华!是支撑了整个北方军阀体系,甚至一度让日本人都要侧目的强大工业力量!
那些技师,随便拉出来一个,都是能独立撑起一条生产线的宝贝!
“好!”
刘睿猛地停下脚步,一拳砸在掌心。
“好!”
他转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周岳廷。
“好!”
一连三个“好”字,震得房间嗡嗡作响。
“老周!”刘睿的脸上再无一丝疲惫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狂喜与痛惜的亢奋,“国之重器,沦落在外!国之才俊,竟在街头拉车!这是我们中国的悲哀!更是我的机会!”
他一拳砸在掌心,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去!把他们都给我请回来!告诉他们,我刘睿,请他们来四川!不是当工人,是当先生!我要让他们用毕生所学,造出我们自己的枪,我们自己的炮,去打该死的日本人!”
他加重了语气,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告诉他们,我刘睿,请他们来四川!不是当工人,是当先生!我给他们最高的薪水,最好的房子,我让他们自己建实验室!只要他们肯来,他们要的一切,我给!”
周岳廷被刘睿的情绪感染,激动地站起身,重重一点头:“旅座放心!保证完成任务!川军旧部的联络,也交给我!”
“行!”刘睿当机立断,“你负责两条线,旧部的军官和外地的技师。我负责另外两条线,黄埔的同学和本地的大学!”
他说完,拿起桌上的纸笔,迅速在上面写下几个名字和地址。
那是他黄埔同学的联络方式。
周岳廷领命,拿起文件,对着刘睿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,脚步声中充满了力量。
刘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拿起那份刚刚写好的名单,拉开门,也向着电报室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