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路啥时候是个头”,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兵班长就用枪托不轻不重地磕了他后腰一下,压着嗓子骂道:“闭上你的鸟嘴!想回去养猪嗦?给老子唱!”那新兵一个激灵,立马扯着沙哑的嗓子跟着队伍哼起了川军小调。士官们在前面开路,士兵们互相拉扯,体力好的,甚至主动从体力不支的同袍肩上,接过了第二支步枪。
那名正在打人的军官,动作僵住了。
他的士兵们,也停止了呻吟,呆呆地看着那支从他们身边经过,仿佛不会疲倦的部队。那是一种混合着嫉妒、羞愧和绝望的眼神。
一个念头,在所有人的脑海中浮现。
他们,和这些人,已经不是同一支军队了。
而此时,二十军军部。
杨森看着桌上那份写着“负六十五分”的战报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参谋长忧心忡忡:“军座,我们这样……会不会弄假成真?部队的士气快要散了!再这样下去,不等刘湘动手,我们自己就垮了!”
杨森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拿起笔,在一份部队花名册上,一个师长的名字上,画了一个圈。
他拿起电话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给我接罗冠雄师长。”
电话接通。
“冠雄,第一幕,唱完了。”杨森对着话筒,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,“该轮到你上场,唱第二出了。告诉弟兄们,拿出真本事,把唐式遵的那个师,给我死死地咬住!”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