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整。
然而,等他们将上百门大炮的炮口,重新对准那片闪耀过火光的区域时。
那里,早已人去楼空。
只有几道深深的车辙印,在月光下,延伸向更远的黑暗。
二号炮位的四门炮,在打完两轮炮弹后,便立刻被牵引卡车拖走,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而从一号炮位转移出来的四门炮,则刚刚抵达了三号炮位。
刘睿,用一个绝妙的时间差,完成了“狡兔三窟”的布局!
他用四门炮的短暂开火,为另外四门炮的转移,争取到了黄金般的几分钟!
更用这短暂的开火,钓出了日军一个完整的炮兵联队!
当山室宗武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猛然发现,自己就像一个被戏耍的傻子。
他集结了整个师团的炮火,对着两个空无一人的坐标点,倾泻了数千发珍贵的炮弹!
“噗——!”山室宗武只觉得喉头一甜,一股铁锈味涌上口腔。他强行将那口逆血咽了下去,剧烈的冲击让他的身体晃了晃。
他没有去擦嘴角的血迹,反而伸出颤抖的手,抹开地图上刚滴落的口水与血丝混合的污渍,露出了那个被他戳破的坐标点。
他的眼中,所有的狂怒都褪去,化为一种冰冷到极致的、如同毒蛇般的执拗。
“刘睿……”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,仿佛在品味这个名字,“你跑不掉的……我会找到你,用更多的炮弹,更多的尸体,把你从地底下挖出来……”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