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群暴露在阳光下的丑陋蠕虫。
与此同时!
“哒哒哒哒哒——!”
四周墙壁上,预留的射击孔猛然洞开!
四挺捷克式轻机枪同时喷吐出死亡的火舌,交织的弹道瞬间撕裂了空气,将整个地下室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绞肉机!
这不是对射,这是一场来自墙壁的收割。
一名队员刚举起枪,身体便同时被两个方向的子弹命中,像一个被瞬间撕裂的布娃娃,血雾爆开。
另一名队员试图寻找掩体,却绝望地发现,子弹从他想躲藏的每一个角度袭来,将他钉死在空旷的水泥地上。
血肉被瞬间贯穿,弹头在体内翻滚搅碎内脏,然后从另一侧带着更大的创口飞出。
这里不是战场,是刑场。
中村雄一在吼出“撤退”的瞬间,就地翻滚,这是他身为武者的本能反应。
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,带走一片血肉,剧痛让他眼前一黑。
他趴在地上,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精锐小队,在短短几秒钟内,被屠戮殆尽。
这不是战斗。
这是一场……处刑。
枪声停了。
浓烈的硝烟与血腥味,呛得人几欲作呕。
脚步声,不疾不徐地响起。
戴笠穿着一身黑色风衣,从黑暗的通道中缓缓走出。
他的皮鞋,踩在粘稠的血泊里,发出“吧嗒、吧嗒”的声响,像是在敲响地狱的丧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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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唯一还剩一口气的中村雄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中村雄一少佐。”
戴笠的声音,冰冷而沙哑。
“你的‘樱花’,在武汉,开得可不怎么灿烂啊。”
中村雄一的身体,剧烈地一震!
他死死地盯着戴笠。
“你……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“我知道的,远比你想象的要多。”
戴笠蹲下身,凑到他的耳边,用一种魔鬼般的语调,轻声说道。
“我知道,你在东京的妻子叫美智子,最喜欢在院子里种满桔梗花。”
“我知道,你七岁的儿子,正在上小学,梦想是和你一样,成为帝国的军人。”
“我还知道,是谁,把你们送进了这个屠宰场。”
中村雄一的呼吸,彻底停滞了!
“是‘樱’……”
戴笠的声音,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。
“他出卖了你们。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中村雄一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,情绪彻底崩溃,“‘樱’是帝国最忠诚的战士!他不可能背叛!”
“是吗?”戴笠站起身,掸了掸风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一个把你和你全队人的命,当做投名状送给我的人,也叫忠诚?”
“你好好想想,为什么你们的行动,会如此‘顺利’?”
“为什么我们,会知道你叫中村雄一?”
戴笠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滴精准滴落的酸液,无声地腐蚀着中村雄一引以为傲的信念支柱。
中村雄一的眼神,从愤怒,到怀疑,最后化为一片死灰。
他想到了“樱”传来的情报里,那些过于“完美”的漏洞。
他想到了这次行动前,上级那句“不惜一切代价”的命令。
原来……我们从一开始,就是弃子!
被自己最信任的同志,当成了踏脚石!
一股巨大的、被背叛的愤怒,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
中村雄一状若疯魔。
“我要杀了他!我要杀了他!”
戴笠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告诉我,怎么联系‘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