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点更为根本。
“是钻头!刘军长,你们的钻头,是什么材质?”
“还有,这台机床的转速和扭矩,似乎也超出了手册上的标定值!”
这一问,问出了所有内行的心声。
刘睿微微一笑。
“叶老先生好眼力。”
“这根炮管,从钻孔到最终精加工完成,需要多久?”
叶企孙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若是在德国克虏伯的工厂,用他们最好的设备和工人,最快也要十六个小时。”
“若是在我们国内……没有二十四个小时,绝无可能!”
刘睿的目光,转向了孙广才。
孙广才抬起头,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污,露出了一个极度自豪的笑容。
“报告叶老总!报告各位长官!”
他的声音,盖过了机器的轰鸣。
“以前,我们用龟儿子的碳素钢钻头,也确实要那么久!”
“但现在,有了刘军长给的方子,咱们遵义炼钢厂自己炼出来的【钨铬锰系高速工具钢】!”
他伸出八根沾满油污的手指,那姿势,比任何军礼都更庄重!
“八个小时!”
“只要电力跟得上,我手下这帮崽子,八个小时,就能给它钻个透心凉!”
“轰!”
人群,炸了!
八小时!
这意味着,仅仅在炮管深孔加工这一个核心环节,川渝兵工厂的效率,就是国内其他兵工厂的三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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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,已经超越了它的德国老师!
这是何等恐怖的效率!
蒋委员长的呼吸,猛地一滞。
他不是技术专家,但他会算账。
时间,就是产能!
时间,就是胜利!
他看向刘睿的眼神,已经不再是欣赏,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……倚重。
陈诚快步走到刘睿身边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世哲,说实话,你这个厂,现在到底能造些什么?一个月,能有多少?”
这个问题,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瞬间激起了所有人的心跳。
何应钦的拳头,在袖子里悄然攥紧。
白崇禧的眼睛,微微眯起,闪烁着精算的光芒。
所有军政大员,都屏住了呼吸。
刘睿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了一眼孙广才,示意他来。
这是属于工人的荣耀时刻。
孙广才清了清嗓子,他这辈子都没在这么多大官面前讲过话。
但他挺起胸膛,那身油腻的工装,在这一刻,比任何将官礼服都更耀眼。
他用那带着浓重川音的嗓门,开始了他的汇报。
那每一个字,都像一发重磅炮弹,狠狠地砸在众人的心脏上。
“报告委员长!报告各位长官!”
“目前,咱们厂,在原料和电力都管够的情况下!”
“【国造三七式步枪】,仿毛瑟的,月产,五千支!”
“【MG-34通用机枪】,月产,两百挺起步,三百三十挺也不是问题!”
“【新二四式重机枪】,就是那个风冷的马克沁,月产,两百六到四百挺!”
“【捷克式轻机枪】,月产,五百二十到八百挺!”
孙广才每报出一个数字,人群中就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。
这已经不是一个兵工厂了!
这是一个武装集团!
孙广才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,他顿了顿,声音拔得更高。
“【国造三七式步兵炮】,就是那个七五的,还有【Flak30防空炮】,一个月,加起来能产二十六到四十门!”
“【二零式八二迫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