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事堂背后或许另有主使,而澹台静的圣女之路,也不会因一场对峙就彻底安稳。
但他已无所惧。
肩头伤口灼痛依旧,血顺着指尖滴落,在石阶上画出一道断续红线。他右手微微一动,重新握住剑柄,掌心血与铁锈混在一起,黏腻而沉重。
澹台静依旧站在他身旁,十指相扣,未曾松开。她虽目不能视,却能感知到他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剑意波动,如同江河归海,浩荡无垠。
“你做到了。”她轻声道。
陈浔没回答,只是反手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就在此时,主殿深处传来一声低沉钟响。
不是早课钟,也不是召集令,而是只有在重大变故时才会敲响的**镇魂钟**。
一下,两下,第三下尚未落下,整座天下山的灵脉突然剧烈震动,比之前更加凶猛。石阶边缘的青砖一块接一块崩裂,远处山壁竟有碎石滚落。
陈浔眉头一皱,猛地将澹台静往身后一拉。
与此同时,他手中青冥剑自行离鞘三寸,剑鸣如泣。
镇魂钟的余音还在回荡,主殿大门却在这震动中缓缓开启了一线。一股阴寒气息自门缝渗出,带着腐朽与血腥的味道。
三长老趴在地上,嘴角竟勾起一抹诡异笑意。
“你以为……这就完了?”
剑来,剑心,瞎剑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