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殃,整个族群都将陷入动荡。我们不是无情,而是不能冒险。”
“所以你们用规则把她关起来,美其名曰保护?”陈浔摇头,“她不需要这样的安全。她需要的是能站在阳光下,说出‘我想和他在一起’的自由。”
“自由?”长老冷笑,“等她血脉崩裂那天,你拿什么救她?靠你这点修为,连她体内一道反噬流都压不住!”
“压不住,我也要试。”陈浔说,“哪怕只能替她挡一次痛,我也要站在前面。你们可以讲道理,也可以摆规矩,但你们拦不住我们。”
“你们只有两个人。”长老盯着他,“而我们代表的是整个族群。”
“可你们只有三个人站在这里。”陈浔看着他,“而我们有两个心。”
长老脸色一沉。
陈浔不再多言,只将澹台静的手轻轻拉过来,握在掌心。她的手很凉,但他用自己的体温裹住它,没松。
“我不会放手。”他说,“只要她不放,我就不会退。”
三位长老互相对视一眼,眼中皆有怒意,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动摇。他们本以为这一趟只是例行召回,搬出族规便可令其屈服。但他们没想到,眼前这个少年,竟敢以凡人之身,直面千年传承的威压。
中间长老终于收回玉圭:“今日之言,我们会禀报长老会。族规不可违,此事不会就此作罢。”
他说完,转身就走。
另外两人冷哼一声,紧随其后。
九道符文再度浮现,围绕碑林边缘缓缓流转,随后渐渐熄灭。阵法未成,却留下一道无形的压力,沉沉压在空气里。
风停了。
陈浔依旧站着,手没松,剑未出鞘。他低头看了眼脚边的银光,那滴光还在,像一颗不肯落地的星。
澹台静靠在他臂侧,轻声道:“你还好吗?”
“没事。”他说,“只是有点累。”
她没再问,只是把头轻轻靠过去一点。
月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照出一道清晰的影子,连在碑林的地面上,像刻进去的一笔。
剑来,剑心,瞎剑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