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告诉你原因了吗?”她问。
“说了。”陈浔看着她,“你说过要自己做决定。现在轮到我来做选择。”
澹台静没说话。
但她站得更近了些,肩与他相贴。虽看不见,却像能感知一切。
陈浔转头对长老说:“第二道试炼是什么?”
长老顿了顿:“你已通过第一关,消息自会传下。三月为期,你还有时间准备。”
“我不等。”陈浔说,“我现在就要知道。”
“不可。”长老摇头,“试炼顺序由族规定,不能提前透露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不守规矩。”陈浔手握青冥剑,剑柄微震,“你们用族规压她,我就用剑劈开一条路。灵晶我带走了,不会交给你们的祭坛,除非你们答应——从此不再以血脉反噬威胁她。”
长老脸色一变: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擅自带走灵晶,等同叛族!若她传承时出事,责任在你!”
“我承担。”陈浔说,“她的命,我来护。她的路,我来闯。你们的族规若非要她死才能存续,那我便毁了它。”
空气一静。
三位长老神情凝重。他们看着陈浔,又看看澹台静。后者始终沉默,却站得笔直。
中间那位长老终于开口:“你真不怕后果?不止是你一人承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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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怕。”陈浔说,“我也不信什么天命。她想活,我就让她活。她想走,我就陪她走。你们的规则,拦不住我。”
他将灵晶重新收进怀中,这次贴着心口放好。
“我不会让这东西被你们用来控制她。”他说,“下一关,我会去。第三关,我也会去。但每一步,我都清楚是为了什么。不是为了你们的认可,是为了让她站着走出这座山,而不是被抬进去。”
澹台静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她的手很凉,但握得很紧。
陈浔低头看她。
她没说话,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笑了。
长老们久久未语。
最后,中间那位叹了口气:“你已知情,仍执意前行。那便由你。但记住——你争的不再是资格,是逆天而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浔说,“所以我不会输。”
他转身,拉着澹台静的手,准备离开崖台。
“陈浔。”长老忽然叫住他。
他停下,没有回头。
“灵晶一日不归祭坛,她的血脉就一日不稳。”长老说,“你带走它,等于把风险扛在自己身上。你确定能撑到最后一关?”
陈浔握紧了剑柄。
“我能不能,不是你们说了算。”他说,“你们只管出题。我来答题。”
他迈步向前。
风卷起他的衣角,肩头旧伤还在发热,怀中的灵晶持续吸取血气,但他走得坚定。
澹台静跟在他身边,步伐平稳。她没问接下来要去哪,也没问第二道试炼是什么。她只是握着他的手,像在无声告诉他——你走,我就跟着。
两人走到崖台尽头,停下。
远处山巅,石亭还在原地。阳光照在石桌上,影子偏移了一寸。
陈浔望着那方向,低声说:“我不想让他们用规矩杀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澹tk静说。
“所以我必须赢。”
“你会的。”
他点头,将青冥剑重新插回腰间。
然后从怀中取出灵晶,放在掌心看了一眼。红线仍在流动,但速度慢了一些。他没有再让它吸收血气,而是用布条裹好,塞进内袋。
下一步,是准备第二试炼。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他知道,不能再被动应对。他得主动破局。
他转头对澹台静说:“我们得想办法查清剩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