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兵强马壮者...(2 / 3)

旧留在主厅里,等待着夜宴的开始。

一炷香的时间过去。

大门被缓缓打开。

门口仆童高声唱诺:“肃州别驾刘恭到——”

声音未落,刘恭已迈步踏入庭院。

青色圆领袍在羊角灯下泛着温润光泽,腰间蹀躞带垂挂的玉佩随步伐轻摇,横刀被仆童收走,放在了庭院外边。

而在他身边,金琉璃穿着一身石榴红色窄袖短袄,耳后绒毛悄然立起,似乎在警觉着周围。而在她大腿间,还有一股怪异的摩擦感,那是事先准备好的匕首。

除此之外,还有阿古等人,共计六名护卫,腰挎弯刀,跟随着刘恭一起进入了庭院。

阴乂眯起了眼睛。

刘恭身边的这些猫娘护卫,他虽然有所耳闻,但还未曾见过她们出手。

但他可以看出这些猫娘格外忠诚。

不过,阴乂也很好奇。

他曾听闻中原人士,对于胡人多有排斥,可刘恭这个中原来客,居然没有对胡人厌恶,反倒是对胡人颇为信任,甚至任用胡人担任自己的护卫。

阴乂怎么也想不到,刘恭只是单纯好色罢了。

“刺史,实在叨扰。”

刘恭走到阴乂面前,拱手行礼。

随后他又朝其他宾客行礼。

在场的宾客纷纷回礼。

众人虽与刘恭不熟,可刘恭顶着别驾的名头,在整个州府当中,唯有刺史能使唤的动别驾,别人都得恭恭敬敬。

因此在宴席上,给刘恭卖个面子,倒也不是难事。

“刘别驾,请坐。”

阴乂抬手,刘恭便坐了下来。

刚落座,侍女便端来一盏葡萄酿,血红色的酒液摇晃着,在杯中散发出细碎光晕,仿佛波光粼粼的湖面。

金琉璃站在刘恭身后半步,脸上虽是温和的表情,但她依旧保持着警惕。

“刘别驾,不知阁下表字为何?”阴乂率先开口。

“慎谨。”

“好字,好字,谨言慎行,取此二字,定是别驾之父望子成龙。”

阴乂说着,举起了酒盏。

两人隔空碰杯。

在座的宾客们,也纷纷举起酒杯,乐手弹起琵琶,舞姬在主厅外起舞,亭下悬挂纸灯笼,将她们映得如玛瑙般,皮肤晶莹剔透,仿佛吹弹可破。

“刘别驾自长安而来,到河西这风沙之地,想必甚是不适。就是不知,别驾在肃州待得可好?”阴乂问道。

刘恭对答:“承蒙节度使的安排,一切都算是不错。”

“嗯,节度使......节度使......”

阴乂品着这个词。

反复斟酌许久之后,阴乂才开了口。

“刘别驾,你可知晓,张淮深这节度使,并非朝廷所敕封,而是他自己封的?”

“某愿洗耳恭听。”刘恭放下了酒盏。

“当年吐蕃内乱,张议潮起兵收复河西,得了朝廷封的归义军节度使,可自张议潮入长安后,朝廷那边,便未再封节度使。张淮深自称归义军节度使留后,但朝廷未曾下诏认可,他便已经对内自称起节度使了。”

说到这里,阴乂抬起酒盏,轻轻抿了一口,观察着刘恭的神色。

刘恭没有任何异常。

他心中只是疑惑。

朝廷确实不曾封官,也未授旌节。

但这和刘恭有何关系?

似乎是觉得刘恭迟钝,阴乂便决定再多说几句。

“刘别驾,某也绝非野心勃勃之辈,只是这张淮深,未有节度使之职,却行节度使之事,未免越俎代庖。当然,别驾宽心,某认可别驾之官职,只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
说到这,阴乂几乎是摊牌了。

“河西之地,无非是看谁人兵强马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