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洲一块刷碗扫地,她显然还记得杨秀兰临走前的嘱咐,让她手上勤快点。
过了一会,谢长洲就把谢晓燕叫到了书房。
沈夏没跟着进去,不过猜到内容离不开“上学”和“私奔”,作为哥哥的谢长洲肯定会跟谢晓燕讲道理,不过谢晓燕看上去就是很有主见的人,多半不会听。
果不其然,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谢晓燕忽然摔门离开,眼角还残留着泪痕。
伸手擦了把脸上的泪,下楼进了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。
坐在堂屋沙发上的沈夏站起身来,有些担忧的瞧了瞧谢晓燕的屋门,不过里面完全没有回应。
没一会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,是谢长洲,他的眉狠狠拧着:“先别管她了。”
来人回到了二楼的卧室里,沈夏问他:“晓燕怎么哭着出来了,你跟她说了什么她怎么这副反应?”
谢长洲叹了一口气,显然也觉得十分头疼:“还是说她上学和谈恋爱的事情,提到那个混混的时候,她的情绪很激动,非常坚信那就是她未来的爱人,灵魂伴侣,甚至摔了杯子跑了出去。”
听他这么说,沈夏微微皱眉,问起那个所谓的“混混”的情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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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说的混混究竟是什么人?她在学校里认识的同学还是什么?”
“不是她的同学。那个人叫张强,比晓燕大五岁,没有固定工作,就是一个街头混子。平时帮人搬货、蹬三轮赚点零钱,更多的时候是蹭吃蹭喝、跟人赌烟卷、捡点破烂换钱,赚了就立刻花光,没有一分积蓄,连饭都顿顿不固定。这样的人凭着油腔滑调,甜言蜜语骗了晓燕,我怎么能放任她不管。”
沈夏听完之后,眉头也皱得更紧。
这不就是二痞子,怪不得谢家人这么排斥。
看到谢长洲眉头紧锁的样子,沈夏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:“先别太着急,或许事情得慢慢来,你看晓燕对这件事的反应很大,这件事得慢慢合计……”
谢长洲点了点头,有些愧疚的看了她一眼:“这件事让你费心了,我先去端盆洗脚水上来,洗完脚就睡觉吧,别想这些烦心事了。”
沈夏笑了笑: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,晓燕是你的妹妹,自然也是我的妹妹,我怎么可能会不关心她。”
谢长洲眉眼舒展开来:“是,我就是怕你担心太多对身体不好,那我去下面端水上来。”
*
翌日,谢晓燕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原本还算是乖顺的她瞬间变成了刺头,尤其喜欢和谢长洲对着干,有时候也针对沈夏。
择菜的时候,她故意把嫩的菜叶丢了,只留老的放进簸萁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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