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灼热,又带着些不可言说的暧昧与无法控制。
过了一阵,谢长洲才放开了她,看到她脸颊似乎又红了,忍不住笑出声,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递给她:
“水凉了,可以喝了。”
沈夏接过喝了一口水,放凉的水喝起来果然能让人晕乎乎的脑子变得清醒不少。
见他忽然下了床,她下意识问道:“你去哪?”
谢长洲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衣服: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“这么晚了要洗澡吗?”沈夏握着杯子,心里有点怪怪的,她这次不想忍了:
“你……是不是嫌我脏啊?怎么每次搂完我就要去洗澡?”
沈夏对此有点沮丧,不过她很确信自己身上干干净净甚至带着香胰子的淡淡香味,肯定是不臭的。
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想,谢长洲臂弯上搭着衣裳,凑近她开口道:“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洗澡吗?”
“我怎么知道,你是不是嫌我身上不好闻,我知道你有洁癖。”
“这和洁癖没关系,你身上也……很好闻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就像是正常女人那样,我也是个各方面需求正常的男人。”
他说得文绉绉的,不过沈夏听懂了,视线往下移到他的睡裤上,她像是被烫到一样匆匆别开了视线:
“我知道了,那你快去洗吧,洗完早点睡,别耽误第二天上班。”
“好,你喝完水就睡觉吧。”
*
因为身体有些疲惫,沈夏后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,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九点了。
床头柜上原本空了的搪瓷杯又被倒上了满满的水,喝起来甜滋滋的,里面放了白砂糖。
她收拾后下了楼。
客厅里坐着谢晓燕,她朝沈夏挥了挥手:“嫂子你醒了,我哥去上班了,他说饭菜都留到了厨房里,你在这坐会,我这就去热一热。”
说着,她就一蹦一跳地往厨房里跑。
自从摆脱掉张强之后,她原本被吸干的精气神又回来了,羸弱的花朵再次生长得茁壮。
沈夏应了一声,跑到院子里的小菜园浇了浇水,借着外面的凉风清醒了一下。
想到昨晚的事情她还有些脸红。
过了一阵,谢晓燕的呼唤声响起:
“嫂子,吃饭啦!”
沈夏应了声,扔掉手里的铁皮水壶,到院子里水龙头前洗了洗手,随即进了屋。
很快,张强的案件也告一段落。
县检察院经过审查起诉,对张强的两项违法行为作出数罪并罚的判决:
其中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,而诈骗罪因诈骗数额较大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,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两年。
服刑期间张强会被分派到县郊农场参加劳动改造,而他拖欠谢晓燕的一百二十八块三毛,法院已裁定由农场从其劳动改造的补助中逐月扣除,待扣清后一次性返还给谢晓燕。
相关违法行为也已经被户籍地记入档案,在这个年代,因为诬告和欺诈坐过牢可以说是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。
听到法院的判决之后,谢晓燕别提多开心了。
其实钱不钱的倒是其次,毕竟一百多块虽然不少但是对于家境优渥的她来说也算不得什么。想到张强即将要面临劳动改造,以后抬不起头她就高兴。
张强之前喜欢蹬三轮不愿意找工作是因为懒,等出来之后即使他想找个正儿八经的工作也不可能了,毕竟这年头没有单位愿意接纳一个劳改犯。
谢晓燕正跟沈夏坐在院子里。
嫂子在给侄儿们绣娃娃肚兜,而她因为不会绣就在旁边择菜,两人说起来张强的事都乐得不行。
谢晓燕笑着道:“嫂子,我听说县郊区的农场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