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我真的没事。”柏溪低下头不敢看他。
苏沉看着柏溪微湿的头发,有温香玉软的触感传至手心。他这才反应过来:柏溪还不着寸缕的光着身子。他尴尬地缩回手迅速转身向岸边跑去,扑腾了一路水花。苏沉捡起地上水蛇的尸体背对着柏溪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我......我在前面等你。”
柏溪穿好衣服后,回去的路上,两人谁都没有说话。
苏沉湿着衣服走了一路。到了竹院,柏溪自顾自地坐在窗边擦着半湿的头发。不久,苏沉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走了进来接过她手中的帕子,把她的头发捋到背后轻轻的擦拭着。
“苏沉兄,我自己来就可以了。”第一次有男人给她擦头发,柏溪有些不自在。
“还是我来吧,你擦的太慢,要快些擦,否则会着凉。”苏沉认真滴说道。
柏溪突然想起笛子的事:“苏沉兄,你吹的笛子真好听,想不到苏沉兄你还懂音律?”
“过奖。”
“你还会其他的乐器么?”
“所有的乐器我都会。”苏沉云淡风轻的说着。
柏溪一脸的不可置信:“所有的你都会?”
“是的!”
“都是你师父教的?”
“是。”苏沉肯定的说。
“我以为你师父只教你做菜和武功。”
“我武功学的很快,师父觉得我太闲,所以教了我很多乐器。”苏沉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如往常一般,仿佛在说别人的事,没有一丝炫耀的意思。
“那这么说你还真是天资聪慧。苏沉兄,我对你师父有些好奇了,这里有你师父的画像么?”
“有,在他的房间里挂着。”
柏溪问:“那我能去看看么?”
“不能!”
柏溪没想到他会毫不犹豫的拒绝,转身看着苏沉,抽出他手中的帕子和头发赌气说道:“我不用你擦了,出去!”
……
春来还绕玉帘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