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!”齐雪睁开眼,眉间染上几分不忿,又有几分无奈,“先凑够人手巡逻起来,把关键滩涂和区域盯紧,后续再慢慢补充!”
“齐姑娘,咱们……”秀才捧着册子,脸上露出为难之色,犹豫着开口,像是遇到了棘手的难题。
他话刚起头,就被齐雪打断。
齐雪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,也藏着几分焦虑:“先别纠结这些了,走,咱们去苏州转转。一来把货船还了,二来也看看能不能寻些人手、找些门路。”
齐雪话那么说,实际上她就是想出去散散心。
没办法,待在这里,她感觉空气都稀薄了!
带着齐雪散心的船队出发,苍山船带着货船驶到苏州的枫桥,办完还船手续,齐雪正要离开,苏敬之快步赶了过来。
“齐娘子,久等了。”苏敬之走上前,手里托着个木盒,笑着递过来,“你托我买的香胰子,都在这儿了。”
齐雪伸手接过木盒,指尖触碰到盒内的香胰子时,忽然顿住,连带着手都微微颤抖起来。
她低头看去,那些香胰子的形状格外熟悉,制法也与记忆中某类东西极为相似,尤其是上面印着的图案——太卡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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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带着现代气息的卡通印花,绝不可能是这个时代的人能凭空想出来的!
“嗯,多谢苏掌柜。”齐雪强压下心头的激荡,声音却还是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,“不知制作这些香胰子的人,地址能否告知我?”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香胰子,语气里的重视显而易见。
苏敬之久在商海,察言观色的本领早已练得炉火纯青,见齐雪这般反应,心中立刻了然,当即说道:“这人是个寒门子弟,先前一直不学无术,声名不算好。据说有一次被人打了一顿,醒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言行举止都透着股新奇劲儿。”
“那人是男是女?除了做香胰子,他还做过什么?”齐雪瞬间来了精神,往前凑了半步,追问道。
她几乎可以肯定,这人大概率和自己一样,是穿越过来的!
“是个年轻男子。”苏敬之回忆了一下,忽然眼睛一亮,补充道,“说起来,这人也打过盐的主意,不过量做得极小,还没成气候,就被本地的盐商敲打了一顿,之后便再也没敢碰盐的生意了。”
齐雪点点头,拿起一块香胰子放在鼻尖闻了闻,熟悉的香气更让她确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她又问道:“这人有什么背景势力吗?”
“并无势力。”苏敬之摇了摇头,背过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,“此人说话向来口无遮拦,常说些大逆不道的言论,所以即便有些小聪明、有些新奇想法,也没人愿意搭理他,更没人敢扶持他。”
说完,他话锋一转,试探着问:“齐娘子,听说你近来搬去了崇明岛?”
齐雪没接他这个话茬,心思全在那个制香胰子的人身上,转而说道:“苏掌柜,实在抱歉,这个月的盐恐怕不能按时给你了。下个月我给你翻倍的量,你看可行?”
“无妨无妨。”苏敬之摆摆手,倒是豁达,“生意上的事,难免有变动,我信得过齐娘子。”
“那就多谢了。”齐雪松了口气,又把话题拉了回来,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恳切,“对了,那个制香胰子的人,具体地址还请苏掌柜告知。”
“那人就住在城西的贫民窟,具体是……”苏敬之报了个详细地址。
齐雪默默记在心里,转念一想,这人目前只是小打小闹,掀不起什么风浪,眼下崇明岛的建设才是重中之重,没必要立刻分心。
等忙完手头的急事,再找机会去会会这个人也不迟。
这边刚和苏敬之交接完,没等齐雪喘口气,后续的事就像走马灯似的一桩接一桩涌了过来。
首先是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