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很好,往后自有你们的好处。”
这一夜,小院内的气氛,因这笔意外之财和曾秦的厚赏,变得更加温馨和睦,人心凝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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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第二天就传遍了贾府的下人圈子。
“听说了吗?曾举人赏了香菱两千两银子!让她自己去置办产业呢!”
“我的老天爷!两千两!真是……真是泼天的富贵!”
“啧啧,香菱真是掉进福窝里了!当初跟着薛大爷时,哪有这般风光?”
“谁说不是呢!你看麝月、茜雪管着铺子,莺儿听说也得了私房钱置办东西,如今香菱又……这曾举人对待屋里人,真是大方得没边了!”
“唉,真是同人不同命!咱们在这里熬油似的,一个月就那么点月钱,人家指头缝里漏点,就够咱们挣几辈子了!”
“要是……要是也能去曾举人院里伺候就好了……”
下人们议论纷纷,语气里的羡慕嫉妒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这股风,自然也吹到了王夫人正房这边。
王夫人正坐在炕上捻着佛珠,听周瑞家的回话。
周瑞家的满脸是笑,语气带着讨好:“太太您是没瞧见,琏二爷回来那个劲儿,把曾举人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!说要不是曾举人,他这回别说办差,命都得丢在平安州!啧啧,真是文武双全,谁能想到一个举人老爷,还有那般了得的身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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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夫人默默听着,拨动佛珠的手指顿了顿,淡淡道:“是个有造化的。难得的是不骄不躁,知进退。如今又得了北静王爷的青眼,往后前程怕是不可限量。”
她虽对曾秦某些“风流”行径不甚满意,但其人的才干和圣眷却是实打实的,连带着对曾秦的看法也复杂起来。
一旁侍立的彩云,听着周瑞家的夸赞和王夫人的肯定,再想到外面那些关于香菱得赏的议论,只觉得心里像有只猫爪在挠,一股热切的心思再也按捺不住。
她今日特意穿了件水红色的掐牙背心,脸上薄薄敷了粉,衬得眉眼比平日更鲜亮几分。
此刻见机,便笑着插话道:“太太说得是。曾举人这般本事,又对府里多有助益。如今他院里伺候的人少,香菱她们虽好,终究是年轻,怕是许多地方想不到。
太太您看……咱们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?送些实用的东西过去,也是府里的心意,显得太太宽厚待下。”
王夫人闻言,抬眼看了看彩云,见她今日打扮得格外俏丽,心中隐约猜到几分,却也不点破。
只沉吟道:“你说得也在理。既如此,你去库里挑两匹上用的宫缎,再包些上等的燕窝茯苓,以我的名义送过去吧。就说是给他压惊洗尘。”
彩云一听,心中大喜,连忙屈膝应道:“是!太太仁厚,奴婢这就去办!”
声音里是掩不住的雀跃。
她快步出了房门,只觉得心跳都快了几分。
这可是难得的机会!
她精心整理了鬓发衣襟,确保自己处在最好的状态,这才带着两个小丫鬟,捧着礼物,袅袅婷婷地往曾秦的小院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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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院内,曾秦刚指点完麝月看账,正倚在窗边看书。
莺儿和茜雪在廊下做着针线,香菱则在内室小心地收好银票,心中仍在激动。
彩云带着人进来,未语先笑,声音又脆又甜:“给曾举人道喜!平安归来!”
她一双眼睛仿佛黏在了曾秦身上,目光灼灼,“我们太太听说举人爷辛苦了,特地让奴婢送些料子和补品过来,给爷压惊。”
说着,便亲自将东西奉上,身子有意无意地向前倾,那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蹭到曾秦的手臂,一股浓郁的桂花头油香气扑面而来。
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