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弟弟?她现在好这一口?(1 / 2)

姜至向她简单解释了季序的来龙去脉。

“什么?”

盛令颐猛地一拍桌子:“他季家的子孙,他们不养着供着,倒叫你一个做堂嫂的来照顾?他......”

“他是季昌的儿子?”

盛令颐一下反应过来,火气也熄了大半。

她没见过季昌,但总听姜慎提起。

说此人是祖父的得意门生,一生两袖清风,清贫自守,内心恬静。可惜一颗文心过重,抵不过政坛冗杂,看不透党羽林立。

公爹也曾感慨季昌辞官归乡,朝堂少了一股铁骨铮铮的清流,腐烂污秽更深入皮肉。

姜至点头:“也不光是为了季昌伯伯的情分才拉他一把,我瞧着是挺不错一孩子,不该珠玉蒙尘。”

“行了。别学你哥,装得老气横秋。”

盛令颐勾唇,眉眼含笑,习惯性地伸手捏了捏姜至的脸颊:“自己还是个孩子呢。”

二人手挽着手,移步去了前院外厅。

等她们到时,姜尚书、姜夫人已端坐上首,海嬷嬷在母亲身边侍立,季序如坐针毡地陪着。

厚重的门帘被婆子掀开。

刚一踏进,温暖的热气便迎面袭来,如逢春天。仔细看去,屋里放了四五个火盆在烧,还配了一扇火齐屏风作保暖屏障。

见她们来,下人们赶紧备了风炉来煮茶,又特意搬来了一把暖椅给姜至坐。

姜至一顿。

家人皆知她怕冷,就连相识还不到两日的季序都知道。

可今年冬日,她让人去季家府库领炭火,下人们却言季云复发了话,说今年冬日不冷,将各房的炭火份例都减了一半。

还说她的昭奚院往年冬日用炭最多,所以要更节省一点,冷就多穿衣裳,熬一熬便过去了。

她本也不指着季家的份例过日子,可她顾忌着季云复,想着他发了话,若自己去外边买炭,必然会下了他的面子。

思来想去,还是忍了。

直到有一日,阿兄休沐过来闲聊,走后还没半个时辰,便派人运了一大车上好的银骨炭过来。

“姐姐......”

季序眼睛一亮,他在看见姜至的一瞬间绷直的身子总算是放松了点。姜至侧目,微微点头,示意他坐下。

身旁的盛令颐将姐弟二人的眼神互动全部收入眼底。

姐姐?弟弟?

阿至现在好这一口?

“阿至、令颐。别站着,快来坐。”

姜夫人赶忙让人将暖身茶送上来,她脸上漾着暖暖笑意,仔仔细细地去看姜至。

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,连藏在鬓角的一根隐蔽白发都被发现了。

姜夫人眉头紧蹙:“我怎么瞧着比之前瘦了许多?脸色也不好。不应该啊,我和你嫂子隔三岔五就会让人送滋补的血燕去季家,你吃了没有呀?”

血燕?

总之姜至是从未在季家见过,也没人和她说母亲嫂嫂每月都给她送东西。

这补品,一定送来了的。

但至于究竟进了谁的肚子,心知肚明。

“你这孩子,是不是又嫌麻烦没吃?不然气色怎会这么差?”

姜夫人心疼地嗔怪,伸手去拉女儿,满眼都是关切和忧心。

“她爹!你快来呀,闺女这唇瓣都没血色,瞧过大夫没有?身上可有不舒适的?”

姜堰应声走来。

他着一袭墨绿长袍,风骨峻整,不怒自威,唯独看向女儿时会眉眼一弯,眯着眼笑起来:“气色是稍差了些,但哪有你说的那般憔悴?”

他偏头一看,只见妻子眼眶都湿了,吓得又赶紧去哄:“哎?这是哭什么?女儿回家,天大的喜事,你哭啥呀?”

“娘,你怎么哭了?我就是这两日没睡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