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于他迅速而彻底的归位。
“那么第二,基于第一点,你的爱——你昨夜宣称的那种东西,”她说到“爱”字时,语气有极其细微的停顿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怪异,“也必须建立在这个前提之下。
它是隶属于所有物对主人的情感,是仰望,是奉献,是绝对服从的延伸。
它不能,也绝不允许,带有任何平等的、试图与我并驾齐驱的企图。
你的爱,必须是跪着的,低到尘埃里的,明白吗?”
这比任何肉体上的责罚都更严厉,更彻底地剥夺了他作为“人”在情感上的平等资格。
古诚的脸更白了,但他眼中反而燃起一种奇异的光亮,那是一种被彻底定义、被允许在某个极低维度存在的安心感。
“明白。”他回答得甚至比刚才更干脆,“古诚的爱……就是尘埃。
只敢匍匐在主人的脚下,仰望主人的光辉。绝不敢有丝毫僭越之念。”
叶鸾祎看着他眼中那种近乎自虐的虔诚,心中那点异样的不适感再次升起,但很快被她压下。
她需要的就是这个,一个绝对安全、绝对可控的情感关系。
“第三,”她的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,但内容依旧冷酷,“在外面,在所有人面前,我们依然是主人和管家。
昨晚的一切,书房里的谈话,都不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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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依然是那个沉默、高效、没有多余情感的工具。
如果你敢在任何公开场合,流露出一丝一毫昨夜的那种……情绪,或者试图以任何方式暗示我们关系的不同,后果你自己清楚。”
“是!古诚绝不敢!”他几乎是立刻保证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那是长久以来被规训出的、对“失序”和“失去”的本能畏惧。
叶鸾祎向后靠回椅背,目光依旧锁着他:
“但在私下,在这个家里,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……”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词句。
“我可以允许你……保有那份尘埃般的情感。
你可以用你的眼睛看,用你的心去感受(如果那东西真的存在的话)。
甚至可以,在得到我明确允许的情况下,用你的方式……表达。”
古诚猛地抬起头,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、璀璨的光芒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。
表达?被允许表达?即使是像尘埃一样?
这对他而言,已经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奢望!
“但是,”叶鸾祎的声音骤然转冷,瞬间压灭了他眼中过盛的火花。
“表达的方式、时机、程度,全部由我决定。
我说可以,你才可以。我说停,你必须立刻停止。
我说跪下,你就不准站着表达。我说看着我的脚,你就不准看我的脸。
任何未经允许的靠近、触碰、言语,都是违规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!完全明白!”古诚的声音因激动而哽咽,“一切……一切都听凭主人的旨意!主人允许,才是恩典;
主人不允许,便是妄想。古诚……古诚会牢牢记住,绝不敢逾越半分!”
看着他因极度卑微的“被允许”而激动得浑身轻颤的样子,叶鸾祎心中那股奇异的掌控感达到了顶峰。
这是一种比单纯支配身体和行为更深入、更彻底的统治。
统治一颗心,一颗心甘情愿将自己碾碎成粉末、任她摆布的心。
她忽然觉得有些口渴,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。
古诚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动了。
他快步(虽然膝盖的伤让他步伐有些别扭)上前,抢在她指尖触到杯子之前,用双手无比小心、无比虔诚地捧起了那个水晶杯。
然后退后半步,双膝一软,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,将杯子高高举过头顶,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