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。
“旅座!”
“演习的收尾工作,尽快处理好。我有一个新任务给你。”刘睿的声音沉静如水。
“旅座请讲!刀山火海,我雷动绝不皱一下眉头!”
“拟我命令,以新编四川独立旅与黔北抗日预备区司令部的双重名义,加急电令黔北。”
电话那头的雷动呼吸一滞,他知道,重头戏来了。
“命令:黔北保安第一团团长陈默、第二团团长秦风、第三团团长赵铁牛,即刻整备部队。”
“三团所有官兵,全员全装,携带所有配属武器装备,十日之内,必须抵达重庆!我知道时间紧,任务重,路途艰难。你传令下去,让他们轻装简行,只携带战斗装备和七日口粮,所有重装备和多余辎重,后续由遵义方面统一水运。沿途的补给站,我会让周副旅长立刻协调设立。告诉弟兄们,我们在重庆,等他们过来!”
刘睿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颗钉子,钉进了雷动的心里。
“他们抵达后,与新编旅合编,统一整训!我要在一个月之内,看到一支全新的,能打硬仗的部队!”
雷动握着话筒的手,因为用力,指节已经泛白。他明白了。
黔北那三个团,是旅座一手拉起来的班底,是他最核心的嫡系。现在,旅座要把这支精锐力量,从黔北的山沟里调出来,和新编旅这支在演习中崭露头角的王牌,合二为一!
这不是简单的集训,这是在铸造一柄真正的利剑!一柄即将饮血的利剑!
是!”雷动用尽全身力气吼道,“我马上就去办!咱们的弟兄们,终于要聚到一块儿了!”
电话挂断,指挥室内再次陷入沉寂。刘睿走到巨大的军事地图前,上面不仅有四川,更有整个华东、华北的态势。他的目光,越过重庆,落在了遥远的平津地区,又缓缓移动到淞沪。
黔北那三个团,是他亲手播下的种子,是他意志最彻底的延伸。新编旅,则是在川军的土壤上嫁接出的新枝。现在,他要将二者合二为一,用最现代的装备和战术思想,淬炼出一柄真正的利剑。
他知道,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。当北方的卢沟晓月被炮火染红,当十里洋场变为血肉磨坊,他需要这柄剑足够锋利,能够为这个苦难的民族,斩开一丝生机。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