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不交。”
“但这封饶师长的血书,和这份《大公报》的头版头条,会在十二个小时后,一份送到半山庐委座的案头,一份铺满武汉的大街小巷。”
秦风向前一步,逼视着唐式遵。
“到时候,全国的百姓都会问。”
“是谁,把抗日的英雄逼死?”
“又是谁,把杀害英雄的叛徒,当成宝贝一样护着?”
“唐副总司令……”
秦风的嘴角,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。
“您是想跟我回黄冈,跟我们军长解释。”
“还是想去南京,跟军事法庭解释?”
“或者,您就打算在这,跟全中国的唾沫星子解释?”
“你……!”
唐式遵猛地站起,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。
他指着秦风,手指剧烈地颤抖。
他终于明白,刘睿派来的,不是一个传令兵。
而是一把已经抵在他喉咙上的刀!
这把刀,不是枪炮。
是军法,是舆论,是足以将他钉死在历史耻辱柱上的大义名分!
交出刘汝斋,他只是损失一个团,丢了面子。
不交,他就要身败名裂,被委座当成平息川军怒火的替罪羊!
这道题,根本不用选!
“来人!”
唐式遵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“去!把刘汝斋那个混账东西,给老子绑了!”
“送给秦团长!”
“告诉他,我唐某人治军不严,识人不明!险些被奸人蒙蔽,险些酿成大错!”
“今日我亲自清理门户,不光是给饶师长一个交代,也是给我川军袍泽一个交代!”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