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肯定是“很不错”了……
他忽然将手上的搪瓷盆放到了前边的桌子上,动作有些大,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变得有些阴沉烦躁,在沈夏还在询问周时衍钢笔灌墨水要灌到哪个位置最好的时候,谢长洲忽然开了口:
“天色不早了。”
不待周时衍开口,他又道:“我送你们出去。”
周时衍有些迷茫的看了他一眼,不知道怎么就被下了逐客令,他朝门外看了一眼,外面天色正亮。
不过他不想跟自己敬佩的师兄起争执,也只能顺着说:“是,天色是不早了。”他站起身来:“那我和外公就先回去了,师兄,沈女士,我们下次见。”
林修远也站起了身,他看出来了什么,因为不想影响他们夫妻俩的关系也点了点头。
两人被谢长洲恭恭敬敬的送了出去。
一直到门外上了小轿车,周时衍还在忍不住纳闷着:“是不是我刚刚说错什么话了?我怎么感觉师兄看我的眼神那么不对劲,凉飕飕的感觉。”
林修远坐在他的旁边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:“你呀,平日里脑子蛮灵光的人怎么转不过来,你什么时候送了人家钢笔,随身携带的钢笔也是能随便送的吗?你没看到小谢那是吃味了吗?”
“吃味?”周时衍瞬间反应过来,微皱眉头解释道:“那支钢笔是我给沈女士的谢礼,当时身上没什么适合还人情的东西,只有那支钢笔。师兄这是误会了……”他顿了顿:“要不我去解释一下?”
林修远摇了摇头:“你现在不适合再过去掺和,容易把事情越搞越乱,我相信小夏可以处理好的,如果事情真的不受控制,我再带你过来道歉。”
周时衍想了想也是,现在正是师兄疑心最重的时候,自己跑过去说些什么更像是心虚。
*
因为刚刚的变故,沈夏坐在沙发上摸着自己的肚子,心中还有些疑惑,不明白谢长洲怎么忽然就把人给送走了。
没一会儿看到谢长洲迈进了屋子,他拿起条案上的那支钢笔瞧了一眼:“这是挤压胶囊式钢笔,捏开胶囊吸墨,看到胶囊鼓起来七八分就可以停,别吸满,满了一受热就溢。”
“啊?”沈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自己刚刚问周时衍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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