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给自己添堵。”
“你少说两句!”秋纹回头瞪她。
晴雯别过脸,不说话了。
屋里,宝玉听见外头的动静,缓缓松开手。
印章上,“莫失莫忘”四个字,被他的体温焐得温热。
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也是这样寒冷的冬天,他和黛玉在碧纱橱里围着火炉,她教他念“赌书消得泼茶香,当时只道是寻常”。
那时他们都还小,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。
可现在……
宝玉闭上眼,将额头抵在冰冷的膝盖上。
听雨轩里的笑语声,仿佛隔着重重院落,隐隐约约传来。
那笑声里没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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潇湘馆内,黛玉靠在暖阁的窗边,手里拿着一卷书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窗外,能看见听雨轩的屋檐一角,和院中那几株老梅的疏影。
紫鹃端药进来,见她望着窗外发呆,轻声道:“姑娘,该吃药了。”
黛玉回过神,接过药碗,慢慢喝着。
药很苦,她却没像往日那样皱眉,只安静地一口口喝完。
“姑娘,”紫鹃收拾药碗,犹豫了一下,“您说……曾举人搬过来,是好事还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不重要。”
黛玉打断她,声音轻轻的,“重要的是,我的病需要他治。宝玉的病……也需要他治。”
紫鹃没听懂:“宝二爷的病?”
黛玉没解释,只将空药碗递还给她,重新拿起书卷。
书页上,是王维的《山中送别》:
“山中相送罢,日暮掩柴扉。春草明年绿,王孙归不归?”
她的指尖在“王孙归不归”五个字上停了停,然后翻过这一页。
窗外,夕阳西下,将听雨轩的屋檐染成金红色。
院中,曾秦送走了最后一拨客人,站在梅树下,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。
曾秦微微一笑,抬头看向潇湘馆的方向。
一墙之隔。
正好。
红楼:这个家丁要纳妾十二钗